私人博客,摄影手写随笔同人随机更新。
谢谢你来看我。

我坐在廊下,电话进来时还在为墨勒阿革洛斯考虑,是否应为阿塔兰忒与舅舅反目成仇。

(哦,还好。普罗接起电话,我不无庆幸地想,他是普罗米修斯,幸好不是别的什么。别让事情更复杂了。)

接听电话的间隙,一只鸟正巧踩在了我头顶的屋檐上,落下一小片轻飘飘的灰尘。关越在那边说了什么,我在看鸟的羽毛。乱糟糟的,于是没有来得及听见,不知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一时刻,理应走个神。

我不会与关越…好吧,墨勒阿革洛斯不适合我们。但道理相通,我也许最终成为他脑海里一片不可思议的幻影,就算如此,也永远不与他为敌。

彼此之间,即便已经分别很久,即便共事已经变成尴尬又紧张的挑战,即便我们知道“时间的洪流”注定...

《明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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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云浮动处落一道惊雷,瞧见那东海中层浪翻滚兼杂飞沫聚散,荡出条虚影,破开云海时颇有几分惊天撼世之姿。怪在那逍遥的长尾高高拿起却轻轻放下,卷起一小把散云,乱雾中踏出一双长腿,飘飘摇摇凭虚而立。龙爪悠悠地收去利甲,半空中一按,再一晃眼,分明伸出对挽着玄青压金琵琶袖的臂来。


那龙变作人形,半张脸笼在霹雳冷光里,长眉末处便显出分锋锐,仅侧首时,才觉出五官仍存稚色;眉间一横斜划进鬓角,冲那金殿上层垒的琉璃瓦扬首,方瞧见下边压着双磊落又摄人的眼,正端着是副且狂且傲的模样。


新造的极乐处拥着...

行至江心,艄公停了橹,布帘后瞧见他敛着眼眉一颔首,再朝舱内遥遥抱拳。不待我起身回礼,平地起一阵热风,在我肩头轻轻一点。那风跳也似的落在斗笠沿上,堪堪下它寸许,正拦在眼前。再寻去,四面不见起浪,船头却哪有人影?

——承您的情,多谢!
船客抚掌。我侧首,灰袍道人半张脸隐在暗处,瞧不出年纪。才过卯正,船里歇的十之八九是赶路的行人,这时却一个也不见了。这道人懒在窗框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拂尘,冲我闲闲地笑一笑。我心下明朗,便拱手作揖,是客气道,多谢道长。他不答,倒大方受了礼,拂尘像把毛刷,在窗台上扫来扫去。
不由苦笑,心道时运不济,难不成又上贼船了?才想及此处,那道长倏地转过脸来,颇不乐意地赏我一记眼刀...

我从礼堂推门出来时。

一抬头正见他撑着滑板,在最高那级阶梯上前前后后地摇。

下边远远地围了一小圈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笑。黄少天应该听见这边散会,侧身时再一晃就站直了,收势倒收得很自然。直觉挺不错,人群中吊儿郎当地一瞟,他眼神就直截了当地与我碰上,还没吹号先交上火了。

我乐得看他耍帅,敲敲毕业证,准了!他朝我笑得见牙不见眼,转眼又没骨头似的懒回原样,脚尖一点,上板!下头立马响起不知哪几位女学生的尖叫,一圈人挺默契地散到大道两侧。

小孩向后溜几步,最后还是高高兴兴地回过头,右手在太阳穴旁并起两指,特有范有型地向右上方一划。

不意外,围观群众呼声骤然高起来。低估我们这位的耍帅技巧了!我心中自...

“来者何人?”
不见南方两簇星火,肩伏落日滚热。幕内一声低喝,引得天际余温收束,哧地窜进茶炉。
水沸了。
怀揽山岚,拨开林海茫茫瘴气。再顺手拂过炉顶,熄火。王杰希沉着脸——约摸是我破了阵,便等同于欠他八百万。因而我不好开口,只得乖乖躬身奉茶。
再顺势而上,耳畔晏晏笑过。
“你的人。”

机场小短打。

“你走了吗?”我替他理好围巾,忍不住拍拍他肩膀,给他一个很用力的拥抱。机场外头风很大,他的围巾又被吹开了,半截都搭在我肩膀上。
他略一点头,在我耳边嗯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他不咸不淡地开口:
“你想我了,就大声喊‘王杰希’。谁叫我是魔术师?我会听到的。”

【喻黄】海清河晏

一个好短的。

夫子怒我不学时,喻文州正巧不紧不慢地晃进来,怀里堆了约摸七八卷书简。
夫子果然是大学究,变脸比翻书还快,才对我吹胡子瞪眼睛呢,转头满脸褶子都皱成一团,慈祥圆满得仿佛喻文州就是他的一卷圣旨两辆轿车三妻四房五亩良田。
我悄悄翻翻眼皮,溜了。书院后门外边儿有个小土坡,我通常——就像现在——在这里等他回来。
土坡不高,真的是个坡。往远处看山和水,也与平地一样要仰起头来。唯一能瞧得只有坡下一条细细的河,那里头鱼虾都要给我抓光了。
天快黑了,河面上零零散散漂浮着几块光斑,可亮。我撑着下巴听呼啦呼啦的晚风吹起我呼啦呼啦的发带,然后喻文州在我旁边坐下。
我朝他动动眉头,他回我一个春风和煦的笑。他似乎永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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