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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骨》

*策舟手推车(技术很烂,车速很慢)

*沈泽川第一视角

 


 

      轻纱披拂的一层帐,落在肩颈上白得生光。他手于是点在我颈侧,眼神一瞬不瞬。我了然:那近乎烈烈的月光,一把泼洒在新雪上,他带着我闯进门时掀起一捧,我们都想起马蹄下雪雾像沙一样飘。

      我凑上去与他额头相抵,手指从发顶一路捋到耳根。

      他低声唤我,兰舟。手指勾在了我颈后,扯着青灰的毛领往下拉。我不应他,他就一直蹭着肩背揉,征询一样地胡乱吻上来,叫我兰舟,兰舟兰舟。

       我心里快笑倒,我说嗯,做什么呢?

 

      萧驰野只手扶在我身后,蟒袍上鳞光流转,推在前胸便成了没样的一堆。解腰封的手像在胡来,拆发带却顺手得很,夜里不知怎么招来阵风,半盏残灯熄了,留着缕轻烟绕上颈来,穿过缠在一处的发。

      炭火在烧,身上冬衣厚又繁琐,褪了一半便尽数压倒在榻上。他引着我去摸,湿热的舔吻扣着犬齿留痕,拥我像从背后抱一丛花。他从后边腾出手来够,揉在哪处不消说,那是拿弓的手,硬茧抚着疼,收了力又痒。耳廓上磨蹭,他说兰舟,自己来好不好?


      热汗里浮沉,他捞住我一截骨,撞在后腰上有含糊的响。一滴水滚在腰窝,他拿指揩去了,便握着那处上下地抚。几叠被子推在枕侧,深冬里寒气潮也似的卷来,他掌中攒着热,贴得紧了,叫哪段雪都融作春水一泓。

      我感到光裸的后背在发颤,那中沾着点熟悉的痛,又好像生出不大熟悉的快乐。他兀自退出去,扳住肩膀的手使了力,捏得那处生生地疼。令我翻身,话音沉沉地落在耳侧:兰舟,看着我。我睁了眼,不甚清晰地寻他的眉目,四下好像浮着层黯淡的月光,独独那对招子还是狼一样发亮。

      他俯下身来吻,湿热的一口雾探进双唇。他喉咙里模糊的含着两个字,全送进齿间,又逼迫着咽进腹中。吞得吃力,口舌间气息缠绵又稠,那吻里他托起我双腿,抵着磨蹭却不动作。我半晌才摸上他喉骨,在交颈的亲昵里哼声,舌抵着齿列推了推,一口气行到半路便散了大半。

      我唤他:策安。

      他听见了,好像等在这处,一把抹去那层蒙蒙的水汽,挺送间不留情,抽身又再贯入,喘声像是抑着发狠的吼。我咬在他肩头,指甲抠住脊背,混沌里觉得骨被摇得打颤,那里头含混着水声一直响。我感到沸腾一般的热,萧驰野拿捏着哪根线,我在将将抵达的边缘浸透了,他叫我,兰舟!那吻又贴着颊缠上来,我说烫,太烫了,然而发不出声音,水蒙住双眼,我不知是汗还是泪。

 

      我在沉沉的暮色里与他相拥着睡去。那夜里不冷,氅衣压着腰,叠着他一双迟迟不愿松的手。他在未干的痕迹上留吻,蹭着颈一路覆上唇,像安慰又像讨好。

      阴影中看不清楚了,隐隐听见风带上窗,模模糊糊又觉得疼。然而云雨后一捧雪浇上心头,竟烧着一般熨帖地发热。

      他双臂圈起一围无风无浪地,营火蒸干了雪被,我无端梦到一段,他打马穿过穹窿下的草场,夜里像披挂着满肩的星,露水稀里糊涂沾了满身。梦中他在尽头驻马,我越过他的肩甲望见一蓬毛绒绒的月亮,恍然中竟想到:“天涯霜雪霁寒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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