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博客,摄影手写随笔同人随机更新。
谢谢你来看我。

他倾斜着一边肩膀,脸上的妆还没有洗掉。白色的颜料落到眉毛上,眼神一瞬不瞬,好像在雪山之巅朝我伸出一只邀请的手。双臂却很抗拒地背在身后,手一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一件灰绿的长外套,又薄又轻,跟着冷光一起飞到半空中,冷淡又悲哀地盯住我。挂在瘦得脱形的一双肩上,不停地颤抖,尖叫着向下坠去。我沉默地托住他手肘,他晃了晃,低着头不说什么。手最后抵住我的肩,布景板在他身后,是一场伟大的悲剧。

他在坍塌,一座山压碎他的所有骨头,炉火熊熊燃烧着,撕扯掉他的皮,将热血烧干,烧去他,烧去我们共有的一切。他与我一般高,曾经那样自如地勾住我的肩,与我共享一片毫无差别的人间。我们能写下一模一样的诗歌,爱同一位...

祝苏会2019年快乐。

分享一下我的新墙头…

(微博小人下跪)

《明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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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云浮动处落一道惊雷,瞧见那东海中层浪翻滚兼杂飞沫聚散,荡出条虚影,破开云海时颇有几分惊天撼世之姿。怪在那逍遥的长尾高高拿起却轻轻放下,卷起一小把散云,乱雾中踏出一双长腿,飘飘摇摇凭虚而立。龙爪悠悠地收去利甲,半空中一按,再一晃眼,分明伸出对挽着玄青压金琵琶袖的臂来。


那龙变作人形,半张脸笼在霹雳冷光里,长眉末处便显出分锋锐,仅侧首时,才觉出五官仍存稚色;眉间一横斜划进鬓角,冲那金殿上层垒的琉璃瓦扬首,方瞧见下边压着双磊落又摄人的眼,正端着是副且狂且傲的模样。


新造的极乐处拥着...

行至江心,艄公停了橹,布帘后瞧见他敛着眼眉一颔首,再朝舱内遥遥抱拳。不待我起身回礼,平地起一阵热风,在我肩头轻轻一点。那风跳也似的落在斗笠沿上,堪堪下它寸许,正拦在眼前。再寻去,四面不见起浪,船头却哪有人影?

——承您的情,多谢!
船客抚掌。我侧首,灰袍道人半张脸隐在暗处,瞧不出年纪。才过卯正,船里歇的十之八九是赶路的行人,这时却一个也不见了。这道人懒在窗框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拂尘,冲我闲闲地笑一笑。我心下明朗,便拱手作揖,是客气道,多谢道长。他不答,倒大方受了礼,拂尘像把毛刷,在窗台上扫来扫去。
不由苦笑,心道时运不济,难不成又上贼船了?才想及此处,那道长倏地转过脸来,颇不乐意地赏我一记眼刀...

这是一篇我觉得全lof没有一个人会认真看完的小谈

主题是喜欢与爱。

我记得从前有一个论调,“喜欢是你看到一朵很漂亮的花,将它摘下来插进花瓶里,而爱是为它浇水看它长大”云云。过去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时,我是不解其意的:我认为,“插进花瓶”和“为它浇水”不过是热烈和温柔的两种爱法,或者是两种不同方式的喜欢。
我很能理解当时我的思考方式,但需要明确的,是过去我对喜欢与爱等等情感并不了解,连基础的认知都未曾树立。在私认为思想上较先前略有长进的今天,我写下这一篇小谈,希望能为未来的我留下一些“过去的线索”;同时,也期待它能为读到这段文字的其他读者带来一些灵感。
如今想来,花的比喻也未尝全无道理可循。“摘花插进花瓶”的确是对花的美的认可,但将它摘下的那一刻,无疑...

万里高空上有多冷?
上一个夏天我们在地球的另一面,从一个夜晚飞向另一个夜晚。落日没有来过,积云很快乐地向四面八方延展。在目所能及之处,亮黄色像一股冷水似的顺着交通网流走,很像我臆想中的“星河灿烂”。
目的地近在咫尺,而坚冰飞快地将客机覆盖,合金分解成微粒沉降,与大地的血液共同呼吸。
万里高空上有多冷?他困难地侧过脸,嘴唇开合间我又听见这句话。周遭静得可怕,我们的死亡在沉默里进行。穿梭往来的星星不安地闪动,搅动云层中微弱的火焰的光芒。可当我握紧那双手时,只看到云上皎皎的月光,云下煌煌的灯光。
偌大一个人间,所有人造的光与热都回答不出他这一瞬时的质疑。严冬终于结束,他的尸骨留存在这处云中,化作不可见与不可...

我从礼堂推门出来时。

一抬头正见他撑着滑板,在最高那级阶梯上前前后后地摇。

下边远远地围了一小圈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笑。黄少天应该听见这边散会,侧身时再一晃就站直了,收势倒收得很自然。直觉挺不错,人群中吊儿郎当地一瞟,他眼神就直截了当地与我碰上,还没吹号先交上火了。

我乐得看他耍帅,敲敲毕业证,准了!他朝我笑得见牙不见眼,转眼又没骨头似的懒回原样,脚尖一点,上板!下头立马响起不知哪几位女学生的尖叫,一圈人挺默契地散到大道两侧。

小孩向后溜几步,最后还是高高兴兴地回过头,右手在太阳穴旁并起两指,特有范有型地向右上方一划。

不意外,围观群众呼声骤然高起来。低估我们这位的耍帅技巧了!我心中自...

西城的郊区,在很久前就停建的工地旁有一排旧洋房。
这一栋是远洋阁,我们的帆船常常就停在前院,叫做远洋号。我们曾经把它漆蓝,晴天时它压倒一丛又一丛的杂草停住,好像天掉下一块。
但其实和平镇的天不特别蓝。我们也在天河上渡过很多个夜晚,层云将远洋号包裹,晴朗的夜里它像另一轮月亮。田野与高山都在船底,掰开天穹的壳窥伺宇宙的一角,竟然也盛着无边的蓝色。
在春夏交替的第一个夜晚,那时风仍有晚春的湿气,云层中却已堆积起一整个夏天的星星。这天云流会很缓,如果在月亮旁睡下,会看着星河慢慢地向东方无尽头地流去,一整夜都不熄灭。
你开始想念云中穿过的飞鸟吗?还是原野上金黄的谷堆,照安湖边晚开的桃花?
我们还会再会,在长河尽头...

他把袖扣解了,往我大衣口袋里一塞,很随便地把袖子撸到小臂上。我靠在纸皮箱上,看他顺着墙根蹲下来,然后手一伸拽住我耳机线拉我过去。

嘁,森海塞尔!他很鄙视地白我一眼,你又看着排行榜第一随便买的吧?

哎,太了解我了。我捏捏他露出来一截后颈,把耳机摘下来挂到他脖子上,扯着吊在墙上的绳扣蹦了两步,左脚踩在他肩膀上向上一蹬。一点钟有一块突出来砖块,我扳着向下按,好容易摸到了墙顶。

红墙很高,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爬上去。我们在稿纸上无数次猜测那里面围住的是什么,也许是一片湖或者一个草场,或者只是一片很大的空地...直到今天,我们终于决定走进去。

我沉默地看着脚下,那是另一个不断猜想墙外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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