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博客,摄影手写随笔同人随机更新。
谢谢你来看我。

《销骨》

*策舟手推车(技术很烂,车速很慢)

*沈泽川第一视角


      轻纱披拂的一层帐,落在肩颈上白得生光。他手于是点在我颈侧,眼神一瞬不瞬。我了然:那近乎烈烈的月光,一把泼洒在新雪上,他带着我闯进门时掀起一捧,我们都想起马蹄下雪雾像沙一样飘。

      我凑上去与他额头相抵,手指从发顶一路捋到耳根。

      他低声唤我,兰舟。手指勾在了我颈后,扯着青灰的毛领往下拉。我不...

无标题

我们选择开始下沉时是傍晚。距离最近的网展开,在放映机里我曾无数次看到模糊的黄色光波动、环绕中心跳跃,闪烁在海面上细微的黄金尘埃,将充满整片海域直到这天所有人沉没。

我直到今天亲眼见它。黄昏下船的夹板边裂开,边看见四周渐渐好像点燃。

乌压压的一群人罩在黄金的套子里,我刹那间觉得不匹配,能听到边缘上磷火一样的亮光在哀哀地哭:它为仅仅被擦亮、只能照亮区区之地的夜而哭。

我突然明白它不是广告里对死亡最大庆祝,不是祭典,不是臆想中一生结束理应前来的仪式。在这片逐日收缩的海域,它夜夜企盼着星网的触角能拉住谁的手,它是被腐蚀的良知,日益萎靡的希望,失败的救援竟使它不敢黯淡。


它像亿万次,它就是亿...

盛大的日落,你喜欢这样?

他收拾好餐布,批评家一贯高傲而严苛的姿态(抱着手臂、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潜台词是:给我一个理由!俗套,我很失望。

我点点头,意料之中的。有时我觉得他像龙王(黑色的西方龙,有翅膀那一类),守着他巨大的财富——他的才华,固执己见地藐视着全世界。现在龙王正叼着一块花生三明治,而我则用酒精炉为他煎最后一份西多士。免费劳动力沐浴着监工挑剔的审视,翻面翻得很不坦然。

我边盛碟边问他:你会想逃离什么吗?看日落的时候,某种具有独立、终止或者什么别的的意象会表现得与人很近。

山顶上湿淋淋的冷风没有影响到他对炼奶西多士的热情,他咀嚼时十分郑重——至少比嘲笑我时郑重很多;完成第不知道多少次严谨的吞咽以后,...

“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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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哪?”

他在紧张。

蓝天下,自由像所有能越过电网的翅膀,一段鸟叫声扯住他的耳朵,双眼被风吹着走,两肩浸泡着善意的太阳热。他发觉四望下没有巨大的铁门铁栏杆,没有高墙和红锈满布的康体器材;颇为迟疑的,在身上也没有找到棍击遗下的粉色的椭圆形瘢痕,胸口绣着姓氏的编号牌,或包括五条脏污的束缚带。什么都没有。他自由了。

他感到晕眩。犹如新人晕穿大陆火车,晕跨海峡轮船,很多人以为他在这当中是浑浑噩噩漂流多时终得上岸,因而晕陆地的水手;事实上,他心里却受到“离岸感”严厉的折磨。他想呕吐,他低下头。

露天登记处的木桌开裂了——登记员始终注视着新印刷的档案,用钢笔在一处凹陷上填满蓝墨水,百无聊...

《屠龙勇士F第七百七十年诞生》

文/这行我随便写的,看起来比较好看


被送来研究中心那天她刚过完五岁生日。一大群保卫人员撑着不透明的防护罩,浩浩荡荡地穿过实验区。那天她患着感冒,一扇深蓝的圆面挤着她短了一截的背带裤,从裤袋里掉出一团擤鼻涕的纸球。远远地,我看见她肩膀侧了侧,于是数十人的队伍整齐地停下,等她把麻花辫拨到胸前,再蹲下身捡起那张纸,放回口袋。


我的小组和那株(据闻)历史悠久的菌类的较量,那时正好也进行到了第五个月。那段时间我们疯狂地仇恨任何与蘑菇有关的东西,最后演变成对所有植物的无差别怨念。每天的茶歇时间,共事们倚在走廊的隔离墙充电,大家一起讨论如何用一根手指摘除中...

他说:如果我是一只流着暗红色的血的蚊子,你今天可以杀死我,也可以放过我——我会说,明天如果见到我,我还是会在半空中问你同样的问题。选择权交给你,我不会飞走,我就在这里等你摇头或点头。此刻你惊讶于一只蚊子的坦诚、勇气,或者嘲笑一只蚊子的愚蠢。

现在,我降落在你的皮肤上和你继续谈话。你的脸色为什么变了?第二个选项凭空消失,我马上就死去,复仇的快感从我的血里生出。你以为那是你的血,所以恨我,又庆幸你做出了选择。

你其实可以去尝试验证这是否是属于你的血液,但你当然不会去。马上,你就会忘记我的话,在你之于我而言近似于永恒的漫长生命里,我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戏剧的是,我是流着暗红色血的蚊子,而我...

电影好好看,真的好酷55555

:年轻鬼在正月

正月的正午十二点,鬼集市上精怪都回家过年,剩下年轻鬼化成人形,在半空中游来游去:一会自由泳,一会蝶泳的。
太阳没有把他晒化,年轻鬼叼着一根多嘟棒,交叉着白得快透明的手臂仰躺在气流里,嘎嘣嘎嘣地咬碎浆果味糖球,觉得这就是在人间。
他降落在地面时,临时决定为自己戴上一顶白色棒球帽。年轻鬼怎么能不穿连帽衫配短裤?再来一双蓝色的鬼鲨鱼长袜,没错,一直到膝盖。
年轻鬼打了个响指,啪!天黑了,我命令现在是凌晨两点。所有光都被鬼怪一口吃掉了,剩下很多风,一缕一缕地贴上每一个关节,又冷又柔软。吹起的雪花挂在耳机线上,一小溜,就像冻起的灯带。
某种感觉萦绕在他心头,轻飘飘地告诉他:没有什么要提醒你,爱玩就赶紧去玩!
游魂...

写给朋友们!

我坐在廊下,电话进来时还在为墨勒阿革洛斯考虑,是否应为阿塔兰忒与舅舅反目成仇。

(哦,还好。普罗接起电话,我不无庆幸地想,他是普罗米修斯,幸好不是别的什么。别让事情更复杂了。)

接听电话的间隙,一只鸟正巧踩在了我头顶的屋檐上,落下一小片轻飘飘的灰尘。关越在那边说了什么,我在看鸟的羽毛。乱糟糟的,于是没有来得及听见,不知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一时刻,理应走个神。

我不会与关越…好吧,墨勒阿革洛斯不适合我们。但道理相通,我也许最终成为他脑海里一片不可思议的幻影,就算如此,也永远不与他为敌。

彼此之间,即便已经分别很久,即便共事已经变成尴尬又紧张的挑战,即便我们知道“时间的洪流”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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